"Thought is only a flash between two long nights, but this flash is everything."

---Henri Poincare

2011年4月5日星期二

德勤一两年 (二)

Chapter 2 华润雪花啤酒2009 Part One

在出发去四川之前的周末里,华润Team开了一个Kick-off Meeting。那时候发现赵姐也在这个team里面,于是肆无忌惮的在聊天,也是通过赵姐认识了朱Sunny,也就是现在Hudson的女朋友,正在用着白手机的W小姐,周成等人。由于跟赵姐自培训之后就很少见到了,于是几乎整顿饭都在跟赵姐聊天,直接忽视了同桌的其他人,以及何Par等人。当时我觉得,这个Par穿的也太不像Par了。

第二天,很早的就来到了浦东机场,过了一会Hudson来了,于是我们在等待一个A2,过了一会PX就出现了,一身休闲打扮,当时觉得她跟Hudson很熟,老何问他,你怎么穿这么休闲,PX说,这项目不就是去旅游么。上了飞机之后,我们的位置是2-1的,于是身为A1,我就很自觉地坐到了一个远离他们的靠舷窗的座位。那时候我真不知道飞到成都需要3个多小时,我睡了一觉又一觉,还没到。伴随着之前一次飞行留下来的阴影,我很不爽的看着窗外的天空,窗外是一个大晴天。到达成都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伴随着微凉的天气我们找到了客户派来的小车。

四川的高速公路很多地方都是两车道的,几乎没有停车道。客户那小破车,还踩在120km的速度在没有灯的这么窄的高速公路上飞驰,我不断的有着坐着藤原豆腐店的车的感觉,看着很靠近的护栏,我慢慢的又困了。到达遂宁的时候是晚上8点多,住进了什么丰源还不知道什么的,也是第一次看到后来的兄弟杨大建,因为那时候已经没什么店还开着了,我们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吃饭,Hudson还在跟杨讨论着四川的辣与不辣之类的,谈到了大地震之后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了杨大建是原来广安还不知道哪里的地震时候的不多的幸存者之一,他号称经过地震之后,四川人民的消费观改变了,过得开心就好了。

准确的说这是我第一个做底稿的项目,Hudson一大早甩给了我除了Income Tax的全部8000,后来要支援底稿太多的PX,我这里又多了一堆往来和FA,Hudson用了三天还没有把TB搞出来,当然我那时候也不知道TB干什么吃的,于是我在华润啤酒的管理报表里面痛苦的挖着数字,重新写1500的Notes,并且进行访谈。我记得到了周三的晚上hudson拿走了我的所有底稿,回来之后开了很Q,还说你怎么这么数字跟那个数字都跟报表tie不上!(当时还没有TB)他对我一阵骂,这时候杨大建和他们的另外一个王经理都跑过来跟我说,没事,我们来帮你看数字怎么回事,于是他们两个人在我的电脑之后帮我找了一会发现原来他们帮我贴的底稿贴错了。杨大建说,这么点事情,让王经理明天给你重新填一套就好了嘛,我们去吃饭吧。那天晚上他们这边的执行总经理和财务总监请我们吃饭,Hudson为了痛苦出TB,愣是让他们从5点半等到了7点钟。其实我在被教育之前就已经觉得,为啥我们可以让人家的一个公司的老总等待接近两个小时?只为了那荒唐的一张试算平衡表?

后来在吃饭的时候就见到他们执总,郝总。郝总是个爽快的人,也不劝酒,Hudson死活不喝,PX是一个女性,于是就我和郝总在喝,不管是走几轮,我们都一直在干,后来喝的很爽,郝总也就把我当成小兄弟了,到我到了A2的时候再去遂宁的时候我们还是出来喝了一把,只不过这次我在发烧,没有办法喝的非常尽兴。

虽然到目前为止Hudson都以反派的形象出现,但是其实老何本身是个好人,后来我们辗转到了自贡的周末,他还相信的给我说了在审计中所需要的执行的程序了,这也成了我后来转给赵姐的东西。确实,是很少有AIC还会帮A1做这样的总结了,大部分的AIC要不是豪放到不关心,要么就是纠结的只知道告诉你你有程序没有执行!不过老何实在是不能吃辣的,我记得在自贡的时候陈经理和刘经理带我们去吃兔子头,确实是够辣的,老何辣的脸色都变了,一个劲的说,上海人受不了的。陈经理后来给他点了盆萝卜还不知道是冬瓜汤的,然后我跟PX吃的很尽兴。之后的周末,我们看完恐龙博物馆之类的之后坐在自贡的"小外滩"上面打起了扑克,天气也不是很凉,稍微有点风,虽然不爱打牌,不过在这样闲适的下午我也欣然的参加了战局,输了几块钱。后来的Final,自贡也是我来的,当然也就自然的制造出了所谓的Stanley是个很难管教的A1的脾气大的事件,也慢慢地让我走向了一个完全的豪放和不太在意这里的一些风格的道路上。

德勤一两年 (一)

今天是2011年4月5日,基本上离我研究生毕业两周年刚刚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这周末也是交大115周年的校庆了,按照中国观念里面的连续的履历的说法,不管什么时候入职,我在官样的简历上已经工作两年了。我记得我A1在西昌的时候说过,我本意是打算做完第二年的,但是考虑到种种的不合适以及突然来的洛阳山区的召唤,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工作日"的终点了吧。虽然我很讨厌这里的不少风格,但是对于第一份正式的工作,感觉还是有点特殊。

终点,或者说接近终点上的Stanley是一个豪放、不羁、不愿意过多的去纠结的,在工作态度上还有点懒散的也不太好push的哥们。然后A1的时候我也有过我自己的坚持,虽然无谓的纠结永远不是我的风格。但是这地方存在了太多的无谓,导致了我最终选择了另外一个极端。

Chapter 1 小小的A1

我第一个项目是跟着Benjamin去远纺织染,去之前我还想了想到底应该穿什么衣服,虽然我知道穿西装会非常傻,但是为了体现我就是个很傻的A1,我还是决定穿西装过去,然后准备好了去了就换的便装,就这么拖着箱子跑去了火车站。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个无比休闲的S2还不知道是S3某张姓AIC。Ben这个哥们那天迟到到了差点赶不上火车。远纺织染这个地方真的不太灵,凭证都找不齐的,没有的都号称在另外一家关联公司里面,也没人告诉我1500是什么东西,拿着一团绿皮的纸跟客户说我要这个,要一套。到了周五的时候我跟客户要最后的一堆东西的时候,那里的人还跟我大吼,我现在没空管你!!!我顿时觉得很无语,在江苏的地皮上,特别还是在苏州这边,竟然要一个不搭嘎的会计这么羞辱。这就是审计师的尊严?不过我还是忍住了,一个刚刚从学校毕业,经历过一些特别的实习的人,我现在很难想象那种脾气下的我是怎么忍下来的,还很和谐的笑了笑。然后我就回到了我们呆的Office,开始跟Ben聊天等着回去,Ben后来说,我没见过一个第一个项目的A1的心态像你这么好的,东西没拿齐还有说有笑的,我想,这又怎么样呢,客户都那样了,难道我去暴打她一顿或者找个人威胁她?不过后来,James看到我们interim拿的东西发火了,不过后来的项目中我发现,interim中不负责任的人比我多的是,1500连个屁都没拿的也多的是。当然也是我后来发现的Deloitte中国的一个风格,这就是个后话了。

从苏州回来之后,下周就进了Elva的项目,也就是我A1时候主要的经理了,跟着Hudson去了个德国人的公司,由于是第二天去的,1500跟我没啥关系了,我主要是在抽样。后来因为打孔打得歪了,还被Hudson抱怨现在的MA太不会做事情了,这话就这么传到了后来的PX的耳中。我不得不说,真没学会怎么打孔,自己从来不需要做这个,实习的时候这事也有秘书做,干嘛我要会打孔呢?当然,这个想法太顽劣了,我还是得感谢Hudson教会了我打孔。从此我打得空,哇塞,都刷刷齐了。

这样的两周,基本上什么都没学会,还被客户歧视了好几次,感受到了每次来到一个新的地方的感觉,被排挤,不过由于已经习惯了很多次了,所以也没觉得什么。在跟Hudson在德国公司的时候,他通知我下周去四川,做什么叫做华润啤酒的项目。由于在这次飞行之前的上一次,遇过很恐怖的事情,所以已经很久没有再坐飞机了,所以我周末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开始收拾去四川4个星期的行李。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是我在Deloitte这两年里面最开心的四个星期。

2010年5月3日星期一

转眼之间

相信很多人都有这么个一个阶段,特别是中国人,在最初的时候会相信自己的能力和奋斗的力量,坚持于自己的想法和理想,特别是可能相对比较聪明的人在一直的奋斗的成功中不断的相信自己。这时候的人,会相信,专业的环境,大牌的教育背景,以及世界500强这样的big brand firms作为自己的行为准则和奋斗目标。这可以称为人的职业思维的第一次evolution,产生于当代中国的,international professional career追求。

然后正因为这些人比较聪明,同时会不断的接触社会,这时候他会聪明的发现,很多所谓的成功人士或者社会上层人物的背后都错综复杂的充满了一种东西,叫做"关系"。很有可能的情况是,他可能会开始研究这些人的发达的过程,也很有可能发现,他们的发迹很多都是来自于关系中的某些重点关系,比如提携的老板,"上进"的婚姻,以及某些看起来需要很多人帮助的机遇的抓住,这时候他开始知道,career path这种死脑袋的东西,在国外甚至都不是发达的key point,更不要谈中国了。到了这一步,很可能的情况是,这位仁兄在之前相信professional work的年华中已经积累了很多的professional skills,但是依然离发迹很遥远,于是这位资质很好,教育优异,人又聪明的人开始更多的关注"关系"这个东西,开始更加act local,甚至有点鄙视那些标榜professional的人和事情。着是对于职业思想的第二次evolution,扎根于千年中华传统的,localization spirit的觉醒。

这位仁兄很可能的情况是,努力的发展自己的关系,不断的思考哪里可以找到这样的关系,标榜自己的关系,但是极大的可能是,没有拓展多少真正可以让自己发达的关系。很多人走到这一步,一来年级也大了,二来这种career的思想被折腾来折腾去,加上可能开始需要还房贷生孩子了,于是进化就终止了。于是变成了一个在事业上抑或郁郁寡欢,抑或完全麻木于日常生活的人。然后又有一批人,在这个阶段之后,重新开始认识到,其实很多事情,relations确实是一个突破口,但是professional work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relations是工作和整个职业生涯的concern,而最初的career path也是要一直关注的。一个人不管多么厉害,最终也就会走在最多几条career或者business tracks上面,一个清晰的career path也是一种良好的保护自己和减少烦恼的工作。

诚然,工作为了什么,对我来说,很简单,为了钱。说的更玄乎点,就是为了让自己感觉良好,感觉良好,首先要有钱,第二是这个工作做的让自己觉得很有distingushing的感觉,然后可以满足一些较高的生活物质精神追求。如同有些big4的par挽留要走的员工用什么"发展"的东西来诱惑,但是这又没有什么物质的真实的引诱不足,因为钱不够;然后只看钱不看"发展",也有点风险,一是这个来钱快的工作的持续性的问题,二是当你钱满足了之后,你可能会思考,这条路到底会不会让你觉得开心。

转眼间一个忙季就过去了,也发现自己毕业一年多了,去年这个时候我记得没错的话,貌似在傻乎乎的培训中。有时候当你不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不会去思考这些问题,虽然前段时间在JP像心理医生询问病人一样的talking让我不爽了一两天,但是也正式如此,也思考了一些问题,虽然我心里面已经做好了选择,但是无论之后的事情是什么,我觉得有些态度又要进行新的修正。

Anyway, make a good career and cherish every moment in my life.

[严正申明:广电总局不要因为中英文混用找我!]

2010年4月11日星期日

四月第二个周末 天气阴雨

毕业一年有余,终于在伟哥的号召下,在周六早上经历了些许的波折之后踏上了回遥远的闵行的旅程,一直阴雨的上海倒是很给面子的在周六的早上放晴了一下,当1号线在漕宝路站之后爬出tunnel之后,阳光很刺眼的照进了车厢,很突然也很温暖。沿途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即使一年都没有再次经过这些地方,经过莲花路站的时候,发现原来叫做友谊南方商城的楼分成了两个牌子,一个叫友谊商城,一个叫世贸百联中心了,当然最近这里有点名气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因为那个叫凤姐的女人曾经在这里工作。
 
换上了5号线之后,风景更加的熟悉,几乎所有的变化只不过是,在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沿途的小区还没有这么的完善,有些楼连外墙的漆还没漆完整,而现在已经是满是住户。一路过去,再也没有以前每次乘坐5号线那种觉得时间很煎熬的感觉,只觉得一路上就像在看一本自己很熟悉的书,也许并不是特别喜欢的书籍,但是确实一本跟了自己很多年,经常会不断的翻看的书的那种熟悉。瞬间会有点伤感,也许有时候真正让人伤心不是沧海桑田,却是,物是人非。
 
从东川路下来,一走出去看到原来那么典型的闵行的墨绿色出租车都变成了恶心的桔黄色,还是那转瞬即到的拖鞋门,一到大门看到了无数的人,才想起来这是校庆日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学校里面还有些比我更老的校友,老的脑门都秃了头发都白了的那种。以前每次下了出租车,都有一种release的感觉,因为很快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寝室,而现在却没有什么感觉,或许现在的这个动作,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起点,而当年当我踏出出租车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到达了我的终点。走进学校,其实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学校终于把一些破的不行的路重新整修了,一些宿舍门口的路也整齐了,包括了当年哥经常站着等待的校门口的一片宿舍区。
 
在学校的食堂再次爽了一把之后,花费达4.5元之巨,我换了衣服就前往了我们这群人读研时候经常打篮球的场地和他们会合。当我拖着肥胖的身体在一次抓篮板同时上篮的时候,LBJ很不和谐的说了一句“哦!飞起来了!”顿时引发了一阵窃笑。不得不说,常年不大篮球确实身体不行了,即使LBJ跟我在一队,我们依然是个被虐的命,基本上很快就被草割下来,等待另外的team之间漫长的对抗结束。老天在给足了面子之后在我们都累的不行的时候开始下雨了,于是基本都散去,我去了伟哥在外面租的房子里面洗了个澡,跟伟哥吃了晚饭之后,也就回去了。在五号线再次穿过熟悉的乡间夜景的时候,不知道何时才会再次回来;而当再次来到人民广场的时候,感觉又回到了现在的生活,虽然还有点小伤感。突然想到了On the Air里面Clooney对他姐姐说的——我一点也不寂寞,我正被人群环绕着呢!正因为你的身边都是陌生人,正因为你身边的环境跟你的柔弱的曾经毫无关系,所以不需要打开自己的心门,无需犹豫,没有回忆的催化剂。
 
到家的时候看到了iPhone上有小金的电话和短信,问我明天有没有空吃饭,因为前两天得知他在工作三年之后下星期就离开上海回成都工作去了,所以丞博士提议我们当年转系的四个人一起吃顿饭,所以联系了杰哥,结果这个销魂的男人还在东北,于是我们三个月约好了今天的中午在人民广场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啃一顿。小金还是那么瘦和那么精神,身材真是让我羡慕,他号称自己一直努力在吃胖的言论让我很想揍他一顿,哈哈。对于吃饭的地点,我们充分的发挥了曾经数学系的特殊,在使用我们认为的conditions排除了一些地点之后,我们最后两个地点选择了coin flipping的方式解决了战斗。在吃饭的时候除了发现了丞博士在男女之事上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惊人事实以外,也看到了小金的无奈和心事重重。也突然想起了大二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坐在数学系那个小办公室里面被圣斗士面试的场面,小金说起自己当年的雄心壮志要做个数学家的时候,我们都哈哈大笑了。不过,其实这也是我曾经的理想,但是如今听到,感觉是那样的跟自己毫无关系。
 
其实虽然我不太愿意再去一些曾经熟悉的地方,也已经习惯了把很多曾经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从自己的思考中去除,但是我一直相信,在任何城市都会新的机会,在任何地方都会有自己的幸福,在每个转身的时候你都会发现总有那么一些人跟你拥有同样的回忆,你的回忆会活在别人的脑海中,你只需要享受现在生命中的,每一分钟。

2010年2月18日星期四

让我们,转起来!

这几年每到过年,都会有声音说现在的年味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事实也差不多如此,大多数的年轻人在过年的时候要么跟还是原来的那批朋友混迹,要么就是窝在家里在网络上度过无聊的过年,如果说现在年轻人对过年有所期待,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过年可以把自己从繁重的工作压力和心理压力中暂时解救出来,当然解救出来的主要方式就是之前所说的,为了娱乐而更加疲劳或者为了抛弃压力而终日在网络上"放空"。

但是不同于前些年的是,烟花爆竹重新开始出售并且可以燃放的地点越来越多,管理越来越松,除了出售点基本是固定的以外,你在哪里放几乎没有公共治安人员来管理,最多你被小区物业警卫教育教育。曾经禁止烟花爆竹貌似是为了公共安全,我记得似乎是从我读大学之后开始的,短短的5,6年,中国的街道和房屋以及人们的安全意识已经有了"突飞猛进",所以烟花可以再次投向市场了?确实在这几年似乎没怎么听说因为燃放烟花而导致的火灾,除了我今天很不和谐的看到了后海的大火疑似是游客烟花所致以外,没怎么听说更大的事情了,但是我转念一想,其实我小时候也没怎么听说过因为燃放烟花导致了什么大的事故,在我迄今不多久的人生中,我听说烟花导致的伤人,火灾等案例还没有上海地铁出故障的次数多。不管这中间经历了怎么样的民族素质的提高,还是相关利益的重新博弈,或者国家对自己监管能力信心的强化,烟花爆竹这个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再次回到了中国老百姓的普通生活中。

我不得不强调,我绝对不是反传统,而我恰恰觉得中国就要有中国的传统,有中国的风格,既然你老外来到了中国,不论你旅游也好,经商也好,中国要学会教会他们的是,跟着中国的文化传统走。我说我不反传统,我恰恰支持中国在给了外企,老外一点中国传统课程,让他们知道再这么搞是不行了。然而我看到的情况是,老外在中国还享受这上帝的待遇,而外资在中国很多时候上层靠的是中国最根本的行事方式,而下层则大兴所谓的国际化标准,却又是低廉的利用了中国人的性格特性的变相的国际化标准。然后对于现在的政府而言,似乎开始走向了政府性的强硬,但是却依然没有去捍卫最普通的老百姓在这种文化夹层中的扭曲的地位。外资的上层本土化,让普通人没有申诉这个系统的可能性,下层的中国性格弱势下的国际化又控制了大部分的员工维护个人权力的可能性。每一个强力的集团都做出了自己最正确的选择和策略,而只有最弱势的人没有能力去选择,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现代的中国不断的体现,不禁让我想起本科时候某个同学的经典言论,当然此人现在已经混迹于美帝国土地上――中国,其实还是很原始的。

有时候跟老妈聊到中国的一些社会现象我都会习惯性的加一句,中国只是个60来年的国家,从这个角度来说,还真的是很原始的。不管中华民族是5000年历史也好,10000年历史也好,这跟中国其实都不搭噶。试问大清朝成立的之后难道还整天谈论自己其实是明朝的进化版?然而确确实实的,中国的大多数的现象都来源于中华民族的千年的传统,另外一部分现象有恰恰是因为中国现在失去了中华民族的千年的传统,然而中国人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应该服从什么传统了。人家基督教战争打了几个世纪,好歹人家至少知道自己站哪边,那现在的中国站哪里呢?

没错,一个民族要进步,要进化,必然要经历一个拨乱反正的阶段,拨乱反正了势必会矫枉过正,这就好比10来年前乃至今,大力推行国际化,引入外资,设立外商投资企业,给了无数的好处,我们姑且不谈很多外商投资企业不过是国有企业出去买了个壳变出来的骗来国家一堆支持的形态,至少前些年国际化是大家所看到的,而且也在一定程度上是社会上看得见的财富的重新分配的位置,所以在我们80后一代的教育过程中,我们都期望自己是一个国际化的人才,具有国际眼光,读的书都是international的;然后突然,在经济危机之后,其实在之前,我们就感觉到了另外的感觉,原来财富重新分配的小白领阶层不再光鲜,当然也有出口下滑白色衬衫大量出口转内销的原因,但是实实在在的说,international的企业除了上层那些能够在中国特色传统下舞蹈而保持公司盈利的高层以外,下面的员工和事业部门的能力开始不断的下降,业务竞争力难以与之前相比。即便考虑到中国企业已经从对国外标准化专业化的业务的学习中成长和不再盲目崇拜以外,一股国进洋退的气息扑面而来,发改委不断的发文,支持这个行业内的中国企业,支持那个行业内的中国企业,实际上也就是带有政治命令性的让其管理下的国字头企业逐渐离开外资企业,特别是纯外资企业的依赖。正是在这个风潮下,下面的小白领阶层的作用越来越低,而跟中国传统层对接的外商企业的上层的重要性更加明显,力量博弈在不断的调整,外商企业大量的想要招收即使平时不进行他们推崇的专业化作业的但是确实可以连接到中国传统层的人才以此来对抗这股潮流。这就又是为什么就业市场日益严峻的问题,毕业生的数量绝不是主要因素,最大的因素是,下层作业已经不再是公司出售的主要内容,公司在出售的已经是权力和地位的衍生品,而所谓的专业化作业,已经成为了一个载体,一个交换利润的简单载体。

中国还比较初级,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中华民族从历史上来说,不乏过河拆桥的名人,中国这个国家,从历史上来看,也不乏矫枉过正的极端例子。然后过度的利益中心粘性对人民而言是毫无安全感的,我们举个很形象的例子,我们都能领会的中国的利益中心是一个很小的球,它很粘而且每时每刻都在告诉旋转(为了向世界体现中国这个经济体的强大),然后现在只要在这个领域之类的所有人都发现,只有你的公司或者你的团体的顶端能够黏在这个球的表面的时候你才能获得这个领域的好处,不会被一下子抡出去,于是你的选择就是不断的削尖你的企业或者团体的结构,层级越来越长,不断的往中心伸去,你的顶端就变得非常狭窄,终于你粘上去了,你可以生存下去了,然后这时候你的企业的结构是一个非常细长的结构,只有一个很小的尖端粘结着中心,后面拖着一个长长的尾巴,然后你的结构体又在不断的跟着中心旋转,你和你的后部的那些人会是什么感觉和采用什么策略?最后面的那批人,他们承受着最大的离心力,无比巨大的压力让他们难以喘息更不用谈什么安全感';而对于这个结构体而言,时刻有被甩出去的可能,作为结构体的策略就是,放松对后面的人员的粘合力,让其自生自灭,同时还可能减少后面的人员,离心力太大,对尖端的人来说,也会产生很大的压力,而且最后面这些人,已经不重要了,在一个旋转的球体的外部看,他们是无足轻重的一层外衣而言,谁来当不都是一样么?